看完了電影,終於深刻地了解到秀珍姊說的:「不論遇到什麼困難、在哪個年紀拿出來看,都會有不一樣的體悟,也會得到走下去的力量。」
因為這就是人生吧!我們在家庭、愛情、友情間反覆打滾拉扯的劇情,相似地在別人的身上上演著。鍾文音在豔歌行裡說:「我們在自己的城市複製別的城市,我們也在彼此的愛情裡看見自己愛情的倒影。」正因如此,所以我們共鳴。

茉莉人生的共鳴是全面性的。經歷過動盪的人看見了爭戰的悲哀;經歷過婚變的人看見了離開的勇氣;或者一個女人看見了作母親、作祖母的心情。隨著年齡的增長、角色與立場的轉換,我們會看見更多。也許現實生活中的我們也是這樣學習著,從別人的生命裡學習怎麼經營自己的生命。
我想,無論如何人生最重要的還是繼續走下去,步履蹣跚踉蹌也無妨。就像瑪琪在不同的時期遇到不同的困難一樣,我們也許不能天真地說,只要好好努力,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克服,但我相信只要我們不停頓,繼續走,在黑暗的盡頭終會找到屬於我們的微光。

在茉莉人生中,我發現,原來所有感情的根基,是「歸屬」。
在人的一生中,我們會有很多個所屬的團體,包括家庭、班級、社團、乃至國家。瑪琪在奧地利、法國與伊朗間來回掙扎,尋找一個自己真正歸屬的地方;一個能供她自由生活的國家。在奧地利時,她把自己安置在一群校園邊緣人的身邊,一個情人的身邊;回國後,她在大學有了新朋友圈,也有了新戀人。我們不也是這樣?我們總在不同的環境裡,不停地尋找新的位子。
是這樣的歸屬感造就了家庭、朋友圈、甚至是更大的「國家」或者「民族認同」。記得一個移民加拿大的台灣導遊曾經說過:「在西方的觀念裡,你住在哪裡,你就是哪裡人。東方人就不一樣了,像我移民到加拿大十幾年了,去歐洲玩的時候,人家問我哪裡來,我還是會說,台灣。」
無論是哪一種,都是對所歸屬的認同。對在奧地利的瑪琪而言,偶爾她也會對家國與民族的信仰的失去信心,囁嚅地說自己是法國人。我想,瑪琪心底的疑惑與矛盾其實也在我們熟知的世界裡上演。
就民族而言,我們同屬中華兒女;但就國家而言呢?
政治上的問題也許無解,但處在這樣尷尬局面中的我們,究竟屬於哪裡?如果我們去了一個歧視華人的國家,我們還能大聲的說出自己的國名嗎?我想我能了解瑪琪在那一秒的懦弱與逃避,但也希望自己在未來的路上,依然能堅守對國家與民族的信念。

「大聲說話的勇氣」亦令我深思。看電影時我有好幾度覺得,「就是有這樣的奶奶,難怪瑪琪會是這樣的個性。」
在那樣政權的打壓下,奶奶教瑪琪要捍衛自己的尊嚴,卻造就瑪琪叛逆的個性,不見容於伊朗的她,不得不流居海外。瑪琪的反抗是不是對的?
我想這牽涉到許多矛盾的觀點與問題。
就長遠的歷史來看,因為反對與革命,我們才更趨近理想的生活。就個人的安危而言,這樣的舉動可能徒勞無功,卻會傷害自己與家人。
不可否認,反對造成進步;但就現今的民主社會來看,過多的反對反而使國家的發展停滯不前。
我想在這兩者的權衡,又是人生另一大課題了。

電影中我最喜歡的部分,就屬奶奶的茉莉花香了。在那樣動盪的不安中,形成了一種寧靜的氛圍。瑪琪的人生用簡單卻芬芳的花朵點綴著,而我,要用什麼樣的花朵裝飾我的人生呢?在十六歲這個年紀,我想我不知道。但未來的路還長,我相信只要繼續走下去,沿途一定會遇上屬於我的那種芬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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