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微笑不朽

 養兵千日，用在一時，拉勞蘭青年會有組織紀律的獵人精神，在災難中不慌不忙的迅速動員，這是長期自律的精神養成，以下是新聞報導
 

§ 第五屆拉勞蘭部落之旅
我們遊學成員夥伴：品客、老大、香菇、小雨、汪汪、Joan、江江、小麥、飄飄、河馬、阿秀、柚子、便當、液晶，這次我是負責人，雖然我覺得我活動前是忙了一點，但是還好楷君一直鼓勵我，她也幫我很多，她告訴我：活動完後，妳就會發現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出發的那一天下午，在區間車上，我們漸漸變熟了，我超擔心大家的，但是大家都很懂的照顧自己，我很謝謝大家的配合，雖然我們在車上很吵〈有點不好意思〉，但是老大和岡山爺爺聊的很開心，在爺爺下車的時候，我才發現旁邊是他兒子。似乎有些人也加入我們，問我們這群是要做什麼的，那個時候，是我們多麼開心回答：「我們是台南女中的，我們要到拉勞蘭部落！」的時候，巴不得多打些廣告：我們南女，真的很優秀。到枋寮時，我第一個想法：我們在交界端，我興奮極了！但我也有點擔心，一段路程中，都收不到訊號，我當時真想把手機丟掉，但是我的顧慮是多餘的，因為我打給秀珍姊時，是通的！那表示：我們是有希望的！
到了部落，天上布滿了星星，月亮冷光異常，微風舒坦，像夢一樣。
2008/07/25
第一次聽撒可努說故事
樹上的人，感受到風、樹的搖曳、望的好遠。樹下的人常說樹上的人：「那有什麼希奇的，神經病！」
撒可努說我們是樹下的人，但是他謝謝我們，因為我們肯爬樹，願意來這。我們是會爬樹的人，〈我的心理暗中期待著，我將體驗的：是樹上的生活〉
大哥陪我們聊天，他到處旅遊 → 部落沒有封閉，他們也在學習
他也領養了外國的小孩，我才知道，他的心是多麼廣闊！
他說他很快樂，因為他可以自己雕刻〈很精緻〉、自己蓋房子，或許我下次回部落的時候，他的房子更漂亮。即使他忙的沒有時間創作，但是果真一席話，可勝了在樹下讀書。部落裡的人，我原以為只有排灣族，但是，妹妹告訴我：〈阿〉美卑〈南〉排〈灣〉。我們問他：如果你的女兒和漢人結了婚呢？他回答：我會接受，我不怕傳統的流失，因為他是一種精神。我們族群是官方的劃分，我只知道我們都是--原住民！排灣是我們的血液、信仰、精神...那種存在，真的就夠了。
對於研究的數據，他只是輕輕的比喻：我們就像一位投手，實力多堅強深厚，只有我們知道。但只要你肯問，我們就會告訴你。何必去測量風速，再推定會投出什麼球呢？
他還說，他愛他的老婆，他的老婆是平埔族，他的老婆也因為大哥而重新認識了自己的民族，（因為漢化太久，想必她也很努力吧）她最喜歡他長了繭的雙手，因為那是會工作的手。〝常常，晚上睡不著，就會和老婆聊天，我是孩子的爸爸，老婆的老公，聽老婆唸媽媽經的時候，我是他最好的女朋友〞〝愛，我會說出來，表達真的很重要，我鼓勵大家說出自己的想法，妳們要好好練習〞我心裡真的狠狠撞擊，因為那種意思好貼切好特別！
他吹了一段音樂，我閉著眼，旋律低低的，可是很柔很柔......（那把笛子，是他和印地安民族交換的禮物）
昏沉到了4：00 天未央

       拉勞蘭的最後一天早上，是例行的教會禮拜。從豐年祭籌備時，拉勞蘭張開強壯而溫暖的雙臂迎接族人們回鄉，工作中那令人忽略了辛勞的歌聲，拋開了憂傷的原住民笑話，到徹夜不息的載歌載舞讓星月無光，在燈火下光影錯雜，再到獵人大晉級時，凌晨裡，悠遠淒滄的歌聲讓部落的後山一把緊擁著她的兒女，憐憫地輕撫著他們：「你們長大了，」她的把星月都喚去睡了，悲喜交集的淚珠輕輕飄落。豐年祭裡所有的喧囂、溫馨、豪情都這在清新早晨的禮拜中聚斂。 
        我苦思多時：部落的情懷如何與緊接在後一週的靜思精舍清修生活及志工行銜接呢？時而莊嚴的讀經，時而歡樂的聖歌，直到最後一首聖歌「主啊！當我來到祢面前」，終於抑不住湧泉似的淚水。只有我明白，這不是因為和拉勞蘭暫別，也不是思念，是多年來的困惑豁然開朗。我仔細體會著禮拜中每一段經文，聖歌裡每一句詞，竟都和佛教的經文相應著！它們如此契合，一體兩面，「為祢奉獻我的今天」不就是志工的本懷嗎？兩個營隊、兩樣心情、兩種教義，頓時完美地銜接起來了！此後，我能不能也把這兩段鍾愛的故事、兩個有情的世界融合起來呢？ 
        每一次接觸一個世界，我總希望能用我赤誠的心，親近它真實的一面。我避開了豐年祭來自各方的人潮，湊進孩子群中，湊進斜陽下的族人閒聊圈裡，一個人、和孩子、和學生分別踏上尋找香蘭車站之旅。 
        天真的孩子不分族群，和樂融融，「我們是百步蛇的後代」、「白朗」…脫口而出；他們上學的路途如此遙遠，徒步走過墓園，繞過舊香蘭，所以有說不完的鬼故事；他們學校也上英文課，可是記得的族語比單字可多了；他們唱著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意思的傳統歌謠。我能從這裡看見未來的部落嗎？ 
        兒時的記憶中，原住民總會把爽朗的歌聲、特殊風味的笑話摻進工作裡攪和，在青山裡、綠野間此起彼落，像支水彩筆，把天地間繽紛的色彩調得更柔美、更和諧。可是，我的記憶裡也有好多的畫面，是他們無奈的眼神。祖先們流傳下來的歌聲笑語、樂觀豁達，究竟仍是他們的天性，還是已成了掩飾、排解失意的一種方式呢？究竟會成為他們在現實生活中的優勢，還是被主流利用的特質之一呢？真是愈想愈茫然。未來與過往既遙不可溯，不如此刻順著他們的邏輯，大家說說笑笑，享受真實的開懷，哪怕是片刻也好。 
        阿輝是小學時的同學，很習慣男生們用客家話叫「阿輝」，他從南投仁愛鄉搬過來東勢，父親早逝，母親在他國中時也被胃潰瘍奪走了性命，一家三兄弟寄住在叔叔家。有一堂作文課，他聊起父親：「只要閉上眼，我就會想起爸爸。」在他的作文裡，感情不經絲毫潤飾，三兄弟常常為媽媽叫救護車，目送她被載走，不知道回不回得來。強強是他在班上的哥兒們，住在和平鄉裡冷村，也是泰雅族人，臉上總是掛著天真頑皮的笑容。因為班上的族群眾多，老師特別安排了一堂課，要大家教授自己的母語，也學習別人的母語，這兩搭檔很開心地一口氣介紹了好多名詞，我至今仍記得幾個詞。
       國小畢業紀念冊裡，有一張我印象非常深刻的照片，是書法課時阿輝非常專注地提筆練習，真令人感動的鏡頭；現在看來，又多了點不協調。
       瑞穎是國二時的同學，住在和平鄉南勢村，爸爸是頭目，所以他高大帥氣的身影中，也有幾分氣勢，他是我看過功課最好的原住民了，籃球也打得很好。有一次班上要為國三畢業生表演節目，他拿了一張北原山貓的CD給我們當背景音樂，那是我第一次聽到山地歌，還跟他借回家聽了好久。唱片裡，尊敬聖山和緬懷祖先的古調是多麼氣勢磅礡，闔上眼，高山巍然在前，祖先諄諄耳畔；豐收、收工、失戀的歌曲一派熱鬧，好像哼了歌，所有的故事都變得歡樂了。那些都不是當時的流行歌，而瑞穎很開心地和我們分享，帶著一點對自己文化的自豪。
       到底是原住民，他常帶給班上無窮的喜感。最記得的一次，是服儀檢查前夕，瑞穎和幾個大男生很規矩地理了平頭，卻獨留了兩撮很長的鬢髮不剪，嚴肅的朝會裡，老師又氣又好笑。隔天，他們乾脆結伴理光頭，幾個燈泡座落於班上各角，上起課來有趣極了，這也許是他們肩負帶給同學歡樂責任感的一種表現吧！
        瑞穎是那一屆國三分班後唯一被編在前段班的原住民，聯考上了豐原高中，不知道他後來讀了沒有？
        阿杰也是國二時的同學，從台中市轉學過來，住在和平鄉雙崎部落，有一半的原住民血統。他喜歡美術，是個多愁善感的文藝少年，但沒有半點原住民的運動細胞；不擅課業，卻當了理化小老師，上課前負責出小考題目，他完全抓不著重點，男生們一陣責難下，他愀然淚落；聖誕節時，他親手做了很多卡片給很多問候他的人，把大家最喜歡的那張送給一旁幫忙的我，此後，我們便熟稔許多。
        有一堂體育課，他指著沾染紅墨水的襪子跟我說：「你看我流血了，我身上流著跟你一樣的血液喔！」正當我疑惑之際，「我媽媽也是客家人。」單純的我順口問了：「那你爸爸是原住民囉？」他沒有回答，只是黯然低首。即使他想隱瞞，深邃分明的輪廓卻無法掩藏。可是，在這所對原住民非常友善的學校裡，為什麼還要如此呢？
        國三的放學，我常陪阿杰走一段路，分享一些好書。他的國三導師有一次和我聊起他：雙親離異，父親經常酗酒，哥哥讀私立高職，因此父親經常四處籌錢。某一個下課，我斗膽地和他提起家庭狀況，他先是驚訝，沈默了片刻，真心一股腦兒傾瀉而出。已順利升學的我，得知他的志願是豐原高中美術班，竭盡所能在課業上協助他，他究竟無法負荷無興趣的學科，後來還是遷就了聯考分數。
        最後一次見到他，是九二一地震後，在一班通學的公車上，他劫後餘生，半長的頭髮顯得有些頹廢。也許久違了，他顯得害羞而拘謹。
        我常想起好多原住民同學們，不知道現在的他們在哪些地方，做些什麼工作呢？在這片山下的世界過得好嗎？是否還像以前一樣單純善良呢？還喜歡哼山地歌嗎？下了山的你們，還想回山上去嗎？從山上到山下，有沒有一條路，可以讓你們走起來更舒服呢？
        花蓮慈濟醫院算是大醫院中原住民病患比例很高的。後來一週的醫療志工生活中，門診與病房來來往往間，有欣慰也有無奈。兒孫到都市裡付出勞力，薪資微薄，鮮少的休假不足以用於往返家鄉的交通上；嫁給外省老兵的婦女，病痛殘疾纏身，一個燙著爆炸頭的高中兒子隨侍在側，叛逆不羈的外表下其實孝順靦腆；一位自力推輪椅的老婦使我想起撒可努的台北尋父親記，顧不得服務時間已逾，擅自脫離營隊，幫她批價領藥未畢，卻還是滿懷遺憾地被領隊拉開歸隊了。也有幸福的母親，在女兒的悉心照顧下，加以對生命始終開朗豁達，從加護病房轉到一般病房，她們看來生活不錯，大概是因為漢化得很徹底吧！
        他們愈是樂觀知足，看在眼裡就愈是心疼，畢竟山下和山上的界線已不復鮮明了啊！
        在這三天裡，瓦歷斯諾幹的「禮物」不斷出現在我的腦海裡，那是讀大學時，某一天隨手翻起聯合文學瞥到的： 
       

07 / 24 , 我們到達拉勞蘭 
坐上接駁車 , 是聽到別人喊著星空好美才猛然抬頭往上看 , 但其實最震懾我的不是多的數不清的星星 , 而是拉勞蘭的建築 . 也許是刻板印象作祟吧 ! 在我心中的部落是原始的 , 沒有水泥房也沒有柏油路 , 當我看到電線桿早已進駐原住民的生活 , 其實我心中有著些許遺憾 ; 我著急他們會不會就這麼一步一步的在政府的工程下走向迷失自我的路途 , 或是漸漸更依賴這些方便的工具而忘了自己的祖先所傳達的精神 . 但打著這些文字的同時 , 我又想起了那天節目製作人和我們討論的對話 , 就像對於老歌的界定是因人而異的 , 也許在我看來的不尋常是部落族人眼裡的普遍 , 我的確可以只以我的角度進入他們的生活 , 甚至提出一大堆的看法 , 但我想更重要的 , 是站在他們的立場去了解他們對這些現代化帶來的衝擊所持的看法 . 
當晚 12 : 10 , 被叫起床前往撒可努的家和他 ' 幽會 ' , 我得說坐在第一排看撒可努真的非常的吃香 , 因為感動格外的多 . 當撒可努和我們說故事的時候 , 我看見他的眼神清澈明亮 , 好像不管過了多久 , 現在的他還是沒變 , 就跟以前那個追著阿公跑的他一樣毫無懼怕 . 樹上樹下的故事說進了我的心 : 我一直在想為什麼原住民就是跟我們這群平地人這麼不一樣 , 他們很淳樸 , 很直接 , 一點都不像我們一樣的忸怩做作 , 經過撒可努的故事我才想通 , 那是因為他們是在和大自然學習 , 站得越高就看得越遠 , 在樹上越是放鬆就越是能感受風的來向 ; 所以不是我們和他們有什麼不同 , 而是從小到大學習的模式不同 , 讓我們看事情的角度不同罷了 . 於是就這麼靜靜的聽著撒可努說故事 , 我強忍著感動的淚水不要流下來 , 期許自己在未來的幾天也能是一個 ' 樹上的人 ' , 有成功嗎 ? 我想 , 或許 , 有一點吧 . 
07 / 25 , 疲累的開端 
刷盤子洗葉子這裡切切那裡剝剝 , 一早起來就格外的疲累 , 因為除了為了看日出而早起之外 , 躲海祭也讓我們累的快攤了 ! 到了伊娜的廚房又是一大堆工作要做 , 可是累了兩天下來 , 我也得到很多 . 不到一個教室大的空地是伊娜們料理整個部落的食物的地方 ; 那炒菜鍋附近不知道多熱而伊娜就這麼若無其事的站在那裡炒著菜 ; 不管多忙只要我們叫一聲 ' 伊娜 ' 他們就會很快的為我們解答 ; 他們沒有因為我們是外地來的就特別禮遇 , 他們是把我們當成女兒在對待 ; 晚餐時間當我們大家都坐在地上聽伊娜講話 , 我看見他們就像一個大家庭一樣的融洽 , 快樂的時候唱歌 , 開心的時候笑 , 當伊娜聽著我們唱他們的歌 , 展現在她臉上的是滿足的微笑 , 那一刻我真的覺得我也是一個山上的孩子 , 一個拉勞蘭的孩子 . 
晚上看著部落的男人手拉著手唱著歌 , 雖然比較年長的似乎對這樣年復一年的儀式感到厭煩 , 小孩子的腳步也是散亂不整齊 , 但我還是喜歡看他們這個樣子繞著圈子 : 傳統歸傳統 , 但在歌聲中我聽到了和平和寧靜 , 那是一種近乎神聖卻又極為平凡的 , 不容許被樹下塵囂打擾的安寧 . 後來被拉進了跳舞的行列 , 唉唷看來今年又不能讓秀珍姐扳回一城了 , 因為安邦姊姊教的是簡易版的舞蹈 , 即使很佩服原住民可以把歌舞融進自己的生命 , 不過比起熱情我們可是不輸給任何人 , 因為最重要的是要快樂嘛 ! 
07 / 26 , 狂歡時刻 
真的有好多遊客 ! 中午吃飯的時候還有從台中來的大哥哥和我們聊天 , 伊娜們的手藝也真的是沒話說的讚 , 無敵喜歡糯米和豬肉混搭的滋味 , 簡直就比神仙做的還要好吃 ! 下午的搶小孩也很刺激 , 雖然重頭戲只有最後的那一點點的一點點 , 不過當開始的時候我真的被嚇到了 , 因為他們突然把小孩扛在肩上就衝了出去 , 到底是帶到山上幹什麼其實我到現在還是不太明白 , 但是在晚上的大晉級中我想我有得到了些什麼 , 雖然當時我是睡意濃濃 . 
小睡片刻到了會場 , 我看到年紀好小好小的孩子努力想要爬上檳榔樹碰觸小米串 , 無論成功或失敗 , 他們磨黑的膝蓋 , 破皮的手腳 , 和那堅持要往上爬的精神都贏得現場熱烈的掌聲 , 我想在山上的數個小時他們一定是吃盡了苦頭 , 爬的過程或許他們腦子一片空白 , 但蛻變正在產生 , 他們正在不知不覺中扛下了父母的期望和越來越重的責任 . 當牧師把麥克風交給一位母親時 , 我才發覺在這群小孩子之中有些並不是部落裡的人 , 我在心中佩服這位母親 , 因為現在的父母很少肯把孩子送去吃苦磨難 , 而這位母親也說了 , 她看見她的孩子變的堅強 , 面對困難的反應不再是埋怨 . 而我也想 , 這群孩子們以後一定也會和我們一樣的 , 或許是在十年 , 二十年 , 甚至三十年後 , 重新回想起他們年輕時曾經到過一個部落接受訓練 , 滿身是傷的只為了爬上檳榔樹去摸一下小米串 , 部落的名稱或許會被遺忘 , 但我想那個奮鬥的精神會再一次的被重新燃起 . 就和打在身上的痛一樣 , 他們那時的滋味一定百般複雜 , 因為他們會回味出那痛裡頭不只是痛 , 還有好多人對自己的期許還有愛 , 而這些東西 , 我想對於那幾個通過大晉級的孩子們來說會更深刻吧 ! 雖然我最後是敵不過睏意跑去睡了 , 但在黑暗之中隱隱約約的 , 那些被灌酒 , 被痛打的畫面還留在我腦海中 . 
07 / 27 , 再會了
由於颱風的到來我們必須要提早回家 , 可是很奇怪的 , 在大家都說著不想這麼早回家的時候 , 我卻沒有任何不捨 , 或許是因為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再回去一次吧 ! 我覺得離別的傷痛是沒有必要的 , 就像撒可努說的 ' 不要哭 ! 哭什麼呢 ! ' 一樣 . 而我們的離別到了最後還是由撒可努作結 , 一個又一個的故事說的好多人都哭了 . 這四天的點點滴滴真的很美好 , 而我和來的時候不一樣 , 回程的我帶了好多好多的感觸回去 , 我會把這些感觸當作是一個推力 , 把我推向更複雜的人生的力量 . 也許頌喵老師和製作人出的問題真的要等到好老好老才能找出些答案 , 但沒關係的 , 人生漫漫 , 現在的我更懂得和樹上的人一樣 , 活在當下 . 
各位 , 記不記得我們在臨走前和撒可努要了信箱阿 , 抱歉嘿我一直忘了給大家 , 以下是他的信箱 : sakinu0128@yahoo.com.tw

       曾幾何時，天上的繁星可以離我那麼近?有多久我沒有靜下心來好好的欣賞夜空了?這次的部落遊學，讓我找到了我的”原始”，讓我有了很多初體驗。 
         星期五的看日出，演變成躲海祭，雖然沒有看到日出，卻發展出了另一番滋味，因為老師的一席話，大家對海祭的敬重油然而生，而寧願選擇了不看日出，玩起了”躲貓貓”遊戲。這是一種對文化的尊重，不管我們欣不欣賞這文化，最起碼我們要去尊重這長久留下來的遺產，畢竟它是先人的智慧。
        老師的上課使我得到了很多體悟，我們在這所看到的、聽到的、學到的，在回來之後是選擇沉默，還是跟人分享，全操之在己!我是個很不會說故事的人，同學問我，我們到底在那做些什麼?我覺得我總是無法很完整的說出我們在那的故事，使他們跟我們得到相同的感受。 
        純粹是什麼?我們的村莊、鄉鎮的有哪些祭典?老師提出問題，慢慢的問出我們的想法，在分享的過程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話是我們五屆中其中一人提出來的”她能跟這裡的弟弟妹妹，相處的那麼融洽，卻又和她弟弟是不同回事”我想，這是我們的通病”愈容易得到的東西，愈不會珍惜。”家人間的親情是最容易付出的，也是最容易收到的，但時間一久，我們常會把家人的付出視為理所當然，到了最後就會吝於付出，可是卻能對他人釋出關愛。我們是不是本末倒置了呢? 還有，我們的時間有限，一些言語若身藏心底，而不適時的表達，他人是無法知道的。 
        是什麼驅使我們來這?捨下了”樹下”的一切，來這學習?我們為何來這學習，卻不試著了解自己當地的活動呢?廟口文化，有多少誤解形成於我們的成見中，使兩者疏遠了距離，甚至他們正在漸漸的消失，而我們渾然不知，我們何不丟下舊有的觀念，試著重新接受、體會，聯繫起這曾經疏遠的一切! 
        大晉級，差點令我的眼淚奪眶而出，一次次的感動，隨著時間的愈來愈晚，陣陣的襲來，我也想參加這樣的測驗，我也想擁有那深刻的體驗，使我能禁得起外面的大風大浪。
        教堂，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地方，今天，我有這個機會來到這，不只要感謝我的爸媽，也要感謝我周遭的人事物，因為有這一連串的骨牌效應，才有今天的我。我還有一段艱辛的旅程，我期望，我能一直保有這份感動，面對人生。